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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鉴语言文风“三十六忌”

作者:张万田 张建和 张 富 时间:2017-11-02

志鉴的文风与文体是一致的,不同于其它辞书、总结体、新闻报道体等应用文体,但却要求用辞书一样的文字、电报式的语言去表述。志鉴语言文字的表述,既要符合现代汉语语法,又要惜墨如金。文成之后,既不能增加一个字,也不能减少一个字,要做到“多一个字繁,少一个字残”。也就是说,它需用最经济的文字,容纳最丰富的资料和信息;需用最简洁的语言,记述最翔实的史料。它作为一种事实性、资料性工具书,必然派出其它文体不能替代的特殊用词方式、组句方式。它在消除总结体、新闻报道体痕迹的同时,力戒行文繁复啰嗦,力忌扰乱章法的一些句式。

一忌附加词语句。志鉴条目行文在句式运用上,宜浓缩用笔。多短句,少长句;多主谓句,少定语、状语、补语等附加成份;多实词,少形容词、副词、助词、感叹词、夸张词等。如某年鉴条目载:“省委下达给××厂研制的省科技指导性项目××轮胎保护链于626日通过省科委技术鉴定,为国内首创。”这个长句叙述,多附加语,回旋不清,烦冗不堪,如删去附加成份,略去选词,用短句分述,改成“××轮胎保护链,省科技指导性项目,××厂研制,626日通过省科委技术鉴定,属国内首创。”省去12个字,句貌由繁返简,合乎志鉴章法。

二忌“ 为” 字词语句。志鉴对事实原委开门见山的记述,应力戒公文影响,开头用“为”连字造句,虽句式于语法通,而从志鉴行文则规范不足。与其开头写“为了××”,不如改在结尾处作画龙点睛之笔。如某县志条目载:“6月,为了加强基层组织建设,调整了部分支部的领导班子成员,强化了基层组织领导,使基层支部活动稳步、有序的进行。”若去掉“为”字,变成“基层组织建设加强”,放在段落结尾,同时去掉“了”“的”“使”字,省去7个字,句式变得更加规范。同时另一类目句子可直接用陈述句表述,如“为纪念六一世界环境日,县环保局举办环境保护知识竞赛”。若将“为纪念”3字去掉,纪念目的亦自明了。再诸如“总数为”“降雨量为”“产值为”“上升为”“人均为”等等,同样属赘词累句之列,去“为”字,不仅不影响文意,且语句紧密利索。

三忌“共”字词语句。此类句式在志鉴中大致有这样几种类型:一是记其总数、全数。诸如“企业共××家”“职工共××人”“5年共投入××万元”;二是记其全域、全范围数,诸如“全省共”“全市共”“全县共”等。上述所列,既言总数、全数,写全省、全市、全县、全行业,“共”义已明,故可省去“共”字。

四忌“对”字词语句。“对”在一般文体中运用较多,于志鉴则不宜。“对”字句一般以“对×××进行”的形式出现,词句冗长,松散,古板呆滞。志鉴记述重在实际发生什么,不在“进行”什么,此为志鉴特性使然。诸如“对应届大学生就业率进行问卷调查”“对全市人口进行普查登记”“对传统剪纸艺术进行挖掘、整理”等等,改成“问卷调查应届大学生就业率”“普查登记全市人口”“挖掘、整理传统剪纸艺术”等等,句貌、句式迥异,句子由虚变实,字省句实,顺理成文。

五忌“已”字词语句。“已”在现代汉语中表示事情完成或时间已过去。志鉴记述的是上年度实际完成或发生的事实,故“已”字可省去。诸如“全省已查出各类价格违法案件40件”“全县农业和农村经济发展水平已明显提高”。两例把“已”字去掉,文句通达。

六忌“了”字过多词语句。“了”是时态助词,表示动作或变化已经完成。志鉴稿经常出现“进行了”“提出了”“取得了”“改善了”“达到了”“增强了”“推动了”“加快了”等“了”字句,志鉴记载的都是已发生了的事,记述的不是过程,而是重在结果,不用那么多“了”字,故“了”字在志鉴条目中大都可去。如某年鉴条目载:“2001年,××市体育中学与××体育学院联合办学,加快了××市体育事业发展步伐。”以此规范要求,句中“了”字可省去。有的志鉴短短一段记载,一连用几个“了”,单调乏味,甚至一节“了”字到底。如此累加,势必影响志鉴的严谨、雅洁,甚至危及志鉴的质量。

七忌“的”字过多词语句。“的”字在志鉴中通常作为定语用以限定主语或状语。志鉴用“的”太多,必然带来句子拉长,佶聱难读。志鉴句式应是既表述完整,不藏头露尾、拐弯抹角、拖泥带水、削足适履,又不写得太细,说清为止。在实际编辑中,许多句子一经紧缩、提炼,“的”字大都可去。有些看似简洁明朗之句,然以志鉴句式要求,尚有甄议余地。有的志鉴条目,总喜欢开宗明义,用“的”限定该事物的性质、范围,结果限定不准,反语气不畅,句式冗芜。如:“××厂是由10名农民靠2万元资金和8间破仓库起家,而发展成为目前国内处理药剂生产规模最大的、品种最多的、销售覆盖面最广的大型企业。”这类用“的”字说满的句子,不仅经不起推敲,还会引起读者对所述事实的怀疑。

八忌列举未尽的“ 等” 字词语句。有的志鉴语句中经常在列举未尽的事物、地点等后用“等××种”“等××类”“等××项”“等××科”“等××目”“等××个国家和地区”等“等”字句,在语法上无语病可挑,但志鉴重在“志”“鉴”,要求写清所列举的“等”字前面的全部名称,以真正体现“志”“鉴”的价值。如“国家专项监督抽查小麦粉、大米、食用植物油、酱油、食醋等5类产品”,“等”字前5类产品名称缺一不可,体现了志鉴的准确性。

九忌非它(他、她)字词语句。志鉴作为资料性文献,需要作者站在客观角度,力戒主观影响,系统记述上年度本行政区域自然、政治、经济、文化、社会等方面情况,用第三人称它(他、她)字落实,忌用第一(我)二(你)人称出现的句子。诸如“其他”“其它”经常在年鉴语言中使用。再如某市志人物栏目记其主要事迹述:“段××,现××公司经理……全国‘五一’劳动奖章获得者……××年,他辞去××县副县长职务,到××厂组建××公司……他在任公司经理5年内,公司连年上台阶……”“他”字用得自然贴切。

十忌随意增删数字后表示分寸文字词语句。志鉴语言中在数字后面经常出现“近”“多”“约”“余”“许”“左右”等表示分寸的文字,这样的文字大多是经过对数据的直接或间接的慎重核算后才考虑加上的,表示数量的一个限度,是不能随意增删的。如某年鉴载:“纠正违章驾驶和消除事故隐患1.1万余起,治理黑车近1200台,查出‘非驾’600多人。”因某种原因,句中数字的准确度无从一一得到考证核实,经慎重查证计算,故用“余”“近”“多”字。

十一忌非本色语言文字词语句。志鉴要使“每一个人都听得懂”(英国“报业之父”笛福语),适合群众的水平和需要,容易使群众理解和接受,禁止一切“文白相杂”的语言、俏皮话、方言土语(必要时加注,方言志除外)、感情色彩强烈的词语、命令式和教训口吻等非志鉴本色的语言句子出现,避空话、套话、不言自明的大实话、大道理,以及穿靴戴帽的文牍用语。要用现成概念和明确的字眼、词句,避免出现错字、错词、错句,不用太偏僻、太古奥的字词,不能故弄玄虚,更不能生造词句,尽量避而不用含糊、模棱两可的字词,避免因用字词而出现有两种或多种不同意义、两种或几种可能解释的歧义句,其虽于语法通,但不能正确反映客观现实,使读者产生误解,理解偏差,甚至一字之差,造成错误或失实,有悖于志鉴概念准确、词义明确的要求。

十二忌笼统词语句。笼统即缺乏具体分析、不明确、含混之义,志鉴语言要求严谨、准确,忌用不规范的笼统词语连句,诸如“很久”“最近”“以前”“此前”“目前”“日前”“当前”“以后”“日后”“今后”“此后”“随后”等词语。

十三忌模糊词语句。志鉴要求运用精确语言表述各种事物,不能出现诸如“大体”“差不多” 也许” 可能” 大概” 大约”“成倍增长”“附近”“周围”等模糊词语出现的句子。但运用模糊词语时,要坚持资料事实的准确性,语言概括要恰如其分。有时出于保密需要,不得不采用模糊词语的句子也要注意分寸。

十四忌抽象词语句。抽象词语即不具体、笼统、空洞的词语之义,志鉴则要运用精确语言将过去发生过的事记述下来,要求指代明确。诸如“上级指示”“多数人认为”“专家认为”等抽象词语不能在志鉴语句中出现。

十五忌假设词语句。志鉴语言是用其特色语言如实记述上年度发生过的事,有的志鉴用假设词语句,说明事情还没有发生,是预料结果,不属志鉴上年度记述范围之列,故志鉴语句中忌用诸如“如果”、“假如”、“即使”等假设之词。

十六忌推理词语句。志鉴所述之事、数据等要求实事求是、客观地记述结果,无须过多地去判断、分析,故在志鉴语句中忌用诸如“由此可见”“经调查”“据统计”“预计”等推理之词。

十七忌溢美词语句。志鉴语言对事实概括要求准确性,要写得踏实、不浮夸,不夸大其辞,不滥用形容词和副词,否则歪曲史实的本来面目;要求言简意赅,讲究文采,修饰得恰到好处,否则就会弄巧成拙。志鉴应该“有用而又美”,不可舍“用”求“美”,也不可舍“美”求“用”。志鉴语言一旦出现追求词藻的华丽而滥用,故弄深奥怪异而趋于雕凿,不仅破坏志鉴语言的朴实性,影响阅读效果,还会以词害义,以致失去志鉴“志”“鉴”的本质特征和功能。如某年鉴这样记述自然灾害:“陡降冰雹近1小时,雹大如拳,40亩秧池荡然无存。”这里用“荡然无存”形容“秧池”受灾状态显然不合事理,试想再大的冰雹也不能把秧池打得“荡然无存”。

十八忌代名词词语句。志鉴语言字斟句酌,精益求精,不失毫厘,不能因一字之差而影响志鉴整体质量。在志鉴中不能出现诸如“今年”“明年”“去年”“上月”“前日”“我市”“该市”“此市”“省里”“市里”等代名词,应该写清具体年、月、日、省、市等。有时为了节省文字,在时间名词上可用“同年”“是年”“同月”“是月”“同日”“是日”等。

十九忌泛指词语句。志鉴语言要求专用名词准确,不用诸如有“中央”“全国会议”“上级机关”等泛指词语出现的句子。

二十忌总结式词语句。志鉴语言固然要求层次分明,也要反映经验教训,但是以条目的形式出现,把经验教训寓于事实的记述之中,而非以总结式的语言出现。有的志鉴语句中经常出现诸如“首先”“其次”“再次”“最后”“总之”“因此”“第一是”“第二是”“一是”“二是”“其一是”“其二是”等总结式词语,不符合志鉴语言规范化要求,故在志鉴语句中忌用。

二十一忌广告式词语句。广告是指一般通过报刊、电视、广播、招贴等形式向公众介绍商品、服务内容或文娱体育节目的一种宣传方式,而志鉴要求简炼,不穿靴戴帽,不写套话,不承担宣传功能,不能使用诸如“誉满全球”“物美价廉”“别具一格”等广告式词语出现的句子。

二十二忌绝对化词语句。志鉴语言要留有余地,不能说得太绝对化。其中,年鉴每年都要编辑出版,今年说得太满,把工作成绩、成就打一个满分,以后的文章就不好做了。事实上,事物总是不断发展的,工作不可能没有缺点,没有疏漏,没有差距,不能动辄就用诸如“全国首创”“世界一流”“国际先进”“创历史最高水平”“进入世界前列”“做出巨大贡献”“发挥重大作用”“受到深刻教育”“最××”等类的过头话。

二十三忌滥用简称句。志鉴是资料性工具书,又是系列史册,是给当代人看的,更主要是留给后人借鉴的,所以在志鉴里不能使用不规范简称,诸如“哈站”“北师大”“计生办”等行业通用的不规范简称。

二十四忌非陈述句。志鉴记述时使用陈述句,不用倒装句,更不用疑问句和祈使句,记述而不描述。记述是朴实而简洁叙述事件的始末,描述则是用生动形象语言,细致描述事件的过程。对待因果的记述,只能铺陈,不能分析;只能讲是什么,不能去分析为什么,忌用诸如“因为”“所以”“之所以”“是因为”等词语。

二十五忌宣传说教语言和文学语言句。宣传说教语言具有引导舆论、影响社会和传播媒介作用。文学语言可以利用比喻、夸张、衬托、排比、对偶等修辞手法,增强文章的感染力和文采。而志鉴忌用宣传说教语言和文学语言句。它不承担宣传功能,不要求文字有审美价值,要求语言朴实、述事真实,不能一讲生产就是“产值扶摇直上”,一讲经营就是“效益突飞猛进”,一说开拓就是“五洲四海”。如某县志载:“高射炮……共发射600余发37型人工降雨弹,结果‘龙王’乖乖听了人的话,全县普降了透雨。”执笔者用拟人和夸张的手法想写得生动些,结果反而失去真实性。

二十六忌表概数两个数相连用数字表示、顿号隔开句。在志鉴语句中相邻的两个数字并列连用表示概数,必须使用汉字,连用的两个数字之间不得用顿号“、”隔开。诸如“二三十万套”“四五十种”“六七十年代”等。

二十七忌“其中”前后标点用法不当句。“其中”一词在志鉴中数字句前应用的几率非常高,但有的志鉴对“其中”前后标点用法一直错误连连,不该犯了最低级错误。其正确的用法是:一种是“其中”前用逗号“,”、后无标点符号情况。一如:“编制38人,其中行政编制21人。”二如:“编制23人,其中卫生专业技术人员16人:副主任医师4人,主管医务师12人。”另一种是“其中”后用句号“。”情况:一是“其中”后用逗号“,”(“其中”前数大于“其中”后数总和)。如:“编制38人。其中,行政编制21人,事业编制15人。”二是“其中”后用冒号“:”(“其中”前数等于“其中”后数总和)。如:“编制38人。其中:行政编制21人,事业编制15人,工勤编制2人。”

二十八忌数字表示冗繁句。志鉴行文中数字表示,一是书写不宜过长,既不便阅读,又难记取。如468372600元,可写为4.68亿元。二是尾数有多个“O”的整数数值一般可以“万”、“亿”作单位。诸如“6万人次”、“7.89亿元”等。三是去粗取精,简化语句。其一是“小数”用“与××年相比……分别增长(降低)×%、×%、×%……”式样。如某年鉴土副产品条目载:“土副产品购销以购代销,收购黑瓜籽600吨,比2001年增长20.0%;收购白瓜籽50吨,比2001年增长25.0%;收购西瓜300吨,比2001年增长50.0%;收购蓖麻籽1200吨,比2001年增长20.0%……”如改成“土副产品购销以购代销,与2001年相比:收购黑瓜籽600吨,白瓜籽50吨,西瓜300吨,蓖麻籽1200吨,分别增长20.0%25.0%50.0%20.0%……”其二是“大数”用“……分别比××年增长(降低)×%、×%、×%……”式样。如某年鉴计划执行情况条目载:“第一产业增加值29.5亿元,比2000年增长8.0%;第二产业增加值26.1亿元,比2000年增长19.9%;第三产业增加值27.7亿元,比2000年增长14.0%。”如改成“第一、二、三产业增加值分别是29.5亿元、26.1亿元、27.7亿元,分别比2000年增长8.0%19.9%14.0%。”句子更加精简,文通字顺。第一例可减少18个文字、12个数字;第二例可减少15个文字、8个数字。如此精简,试想志鉴可以省略多少字,又可多容纳多少信息量啊。

二十九忌数字书写千篇一律数字模式句。在志鉴语句中数字经常出现,但忌把所有的数字都千篇一律地用数字表示。一是习惯汉语中的数字、词汇或成语中的数字、表达性语言中的数字及专门名称,用汉字表示。诸如“星期一”“二级工”“三教九流”“一年四季”“六中全会”等。二是清代及清代以前的纪年不能与公历月日混用(用阿拉伯数字括注)。如“清咸丰十年九月二十日(1860112日)”。三是整数一至十,如果不是出现在具有统计意义的一组数字中,可用汉字,但要照顾上下文,求得体例上的一致。诸如“四种产品”“五个百分点”“六条意见”“读七遍”等。四是用汉字“二”和“两”。一般可按口语习惯书写,诸如“两步”“两件”“第二”“二月”等。五是序号一般用汉字,如“第四场”(序数和一组数据在一起时除外,为统一起见,用阿伯数字,如“20076月第1次印刷”)。

三十忌误用数字增加或减少句。志鉴中数字的增加或减少,要注意用词的准确概念,忌用“减少几倍”或“降低几倍”。诸如“增加过去3倍”(也称翻两番),即过去为1,现在为3;“增加3倍”,即过去为1,现在为4;“增加60%”,即过去为100,现在为160;“降低到60%”,即过去为100,现在为60;“降低60%”,即过去为100,现在为40

三十一忌量词过多句。志鉴语言量词用得过多,妨碍文字的流畅。如某年鉴载:“全县有4个区,10个镇,12个乡,172个村,868个社”。读起来很别扭,如去掉“个”字,“有”字改成“设”字,逗号“,”变顿号“、”,语句流畅得多,即改为“全县设4区、10镇、12乡、172村、869社。”

三十二忌单位代号、科技名词用符号表示句。志鉴语句中出现的单位代号、科技符号忌用符号表示,均用汉字表示,诸如“ 平方米” 克” 千瓦” 等不用“㎡”“g”“k w”等表示。科技名词,已定中文名的,一律用中文名书写,如二氧化硅,不必写成siO2

三十三忌日期不规范句。志鉴中一些事条的日期很不规范。如对日期的记法,有的只写开幕日期,而无闭幕日期;有的把开幕日期、闭幕日期分两条写;有的把会议起止日期写在条文中间;有的在闭幕日期的条文中带出开幕日期。应该对时间相距不太远的大事将其发展过程和处理结果写在一起,诸如会议、成果鉴定、工程验收等,将起止日期记在大事开头,按开始日期顺序排列。这样写法句子比较规范,以保持大事的完整性。诸如“220日至22日,××市第二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三次会议召开”“413日,××工程开工,831日竣工”“428日至29日,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来××市就‘严打整治’、社会治安综合治理、政法保障机制等方面情况开展专题调研”等等。

三十四忌名称繁琐句。某年鉴中记述:“12627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书记处书记、国务院副总理、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书记×××视察郊区……”对知名度很高的领导人,写主要职务即可。在记述单位名称时,凡本章中首次出现时应使用全称(括注简称),其后可用简称,诸如“中国共产党××县委员会”简称“中共××县委”,“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县委员会”简称“××县政协”等。连续出现时,可以不冠“××”字样,诸如可称“县委”、“县政协”等。在人物称谓时,均直书其名(引文除外),不加褒贬之词,不称“×××先生”“×××同志”。如需加职务、职称,应加在人名前,诸如“××市市长×××”“北京大学教授×××”等,第一次出现可加头衔,后面即可省略,直呼其名。

三十五忌叙述详略不当句。志鉴有些条目句该详的未详,该略的未略。诸如有的篇目句中详写了的,而大事记句却略写了;有的篇目句中未写或略写了的,而大事记句中却不详写;有的全国共性的事句略写了,而本地独有的事句却不详写;有的事情的过程句略写了,而发生、转折、结果句却不详写等。记述的详略应该根据修志目的、资料的实用价值决定。一般应做到:详今略古,详近略远;详特略同;详典型略一般;详关键时期,略平常年份;详实践活动,略文件辑录;详事业发展,略工作过程;详发明创造,略技术措施;详动态资料,略静态资料。

三十六忌记后评住笔赘陈句。志鉴采用实录即据事直书或直书其事的方法,客观地记载、记录事情和事件发生的时间、地点、人物、性质、原因、变化过程、最后结果等,直截了当,不躲不闪,不忌不避,秉笔直书,不掺半点虚假,不加评价,述而不论。但在记述一事物后,可水到渠成地点出该事物的地位、性质及影响,但只能是用一两句话作画龙点睛之笔,严忌住笔赘陈。从编纂实践看,编纂志鉴确实存在较大难度。难度固然有,但解决的最好办法是在落笔前把思路理清,对某件事有透彻的了解,清醒的认识,文字就自然得到浓缩。就像钻石一样,体积虽小,但密度较大,硬度较高。这里,笔者已尽最大心力将所学所悟提炼此番文字,仍因学识有限,难免偏颇之处,权当管中窥豹,还望方家指正。

(作者单位:吉林省白城市地方志办公室)

(文章来源:白城地方志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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